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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中的女人

时间:2020-11-18

社办工厂的服装厂中班是从中午12点到夜里的10点,傍晚有一段时间让女工们自由解决晚饭问题。

刘巧英上中班从来都不在赵家舍吃晚饭,她的小妹妹刘巧兰放晚学熬好了粥,都要等她下了班回到家里一起吃。

要在平时,刘巧英会用这段时间打开从韦仁富那里拿来的新书有滋有味地读上几页,今天情况不一样了,与韦仁富谈论阅读了《人生》的感受,他们的同学关系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他们已经跨越了男女授受不亲的雷池,她的心依然在砰砰地跳着,实在不能平心静气地读起书来。刘巧英一直想着的是,她毕竟不是不识字的刘巧珍,不能依然像刘巧珍一样留着两条半长的小辫子。

女子为悦己者容,刘巧英决定也为韦仁富破费一次。

刘巧英走进了赵家舍最受好评的理发店,把自己留了十多年的两条半长的“小刷子”小辫子理成了披肩的长发,还烫成了稀刘海和卷发梢。

刘巧英还不习惯烫个爆炸式开花头,也不愿意烫个大卷发,甚至不敢把长发全部烫成波浪形。

刘巧英不是圆圆的脸盘,虽然没有谁帮助设计,也不是刻意选择,却也算得上歪打正着,披肩发和稀刘海,其实最适合双眼皮、瓜子脸形的刘巧英了。

尽管还是少不了要亲自耕种管理自家的六七亩地,但毕竟是正常在服装厂做拷边工几年了,刘巧英高中女生的底子不仅没有怎么掉色,反而因为日益成熟,显得更加光亮了。

村姑仅仅是命运给定的一个社会身份,与相貌、身材、人品都没有关联。村姑之中不乏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者,刘巧英就是村姑里的一个美人胚子。

而且,刘巧英又是一个遭遇了许多不幸的女孩,顾盼之间,常有一种淡淡的哀愁在,接人待物也更为敏感,更为善解人意,其独有的精神气质,更是人见人怜。

下了夜班,刘巧英走出了赵家舍界面,上得连接通往保卫大队大队部前边的那条大路的桥头时,就发现韦仁富已经站在路口等着她了。

他们两个家庭都正困难着,两个人连自行车都还没有买上,刘巧英上下班和当初来赵家舍读初中、高中一样,还得来回步行着。

看到韦仁富第一次来接她下夜班,刘巧英的心里感觉热乎乎的。她的这头披肩长发改对了。

刘巧英下了大桥时,韦仁富已经迈脚先在前边走出了几步,刘巧英没有紧跟上,更没有叫韦仁富停下脚步等等她。

这个时候正是所有社办厂下中班的时间,也远没有到初春时节的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有人骑着自行车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他们已经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保持一两米的距离,一前一后,两个人默默地走到了保卫大队的界面,确信不会再有人出现了,韦仁富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都换成披肩发了啊,真好看。”

“ 喜欢吗?”刘巧英明知故问,声音却是轻轻的、柔柔的。

“喜欢。”

韦仁富拉过刘巧英的一只玉手,四下里张望一下后,送到自己的嘴边,印上了一个吻。

刘巧英没有立即缩回自己的手,韦仁富得着了鼓励似地说:

“ 不要回家了,到我宿舍里去吧。”

这下子刘巧英缩回自己的手:

“不能,巧兰还在家里等我吃晚饭呢。”

“ 那我就要跟着你回家了。”

韦仁富已经一鼓作气、紧追不舍了。

刘巧英其实还没有移步,她有些犹豫,但没有发声。

韦仁富也忐忑着。

未置可否的刘巧英还是走往回家的方向去了。

韦仁富也悄悄地跟着。

这回他们还是一前一后地走着,也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只是两个人的前后位置作了调换。

月光如水,春夜宜人。

农田里的麦子都已经在拔节,生长得蓊蓊郁郁的。

农庄上农户们家前屋后开满桃花、梨花、油菜花、蚕豆花、月季花,在月色的笼罩之下,别有诗意。

空气里弥漫着芬芳的气息。

刘巧英知道韦仁富跟在身后,心里头扑通扑通的,脚下却是不紧不慢的。

越靠近自己的家越不能让韦仁富跟丢了。

他们依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刘巧英不出声,也不回头看一眼。

韦仁富只当夜间散步似的踱着步,即使跟丢了也不会叫一声刘巧英的。

刘巧英终于到了自家的大门前,她有意等韦仁富也站到了她的身旁,才抬手笃笃笃敲门三下。

刘巧兰立即从里边拉了门闩打开了一扇门:

“ 大姐今夜到家晚了10分钟。”

看来刘巧兰是一直在盯着家神柜上那个神圣墨水瓶旁边的闹钟等待刘巧英归来。

“ 巧兰,快看看谁看你来了。”

刘巧英礼貌地先把韦仁富让进了家。

“是你的韦老师,快,快叫韦老师。”

刘巧兰自然喜出望外,大声地叫了一声:

“韦老师好!”

“ 好,好。”

刘巧兰知道刘巧英和韦仁富是高中同学,也知道他们因为自己来往不少,但已经小半夜了,老师还能走过来看她,就是她没有想到的了。

韦仁富知道刘巧英没有对刘巧兰隐瞒他们同学之间的交往,但刘巧英不会让妹妹知道他们超越同学关系的发展,所以韦仁富立即会意地关心起刘巧兰的学习来:

“ 今天的作业都做好了吗?有没有做不了的数学题目?”

“ 都做好了,老师你坐。”

刘巧兰拉过来一张大木凳让韦仁富坐了下来,自己就要去东房间里去盛粥。

“不要忙,你陪韦老师说说话,我去炒点盐水豆。”

韦仁富看到,刘巧英家的餐桌上只有半碗咸菜,一碟萝卜干,都是农村人腌制的那种,和他家的晚饭咸差不多。

的确,父母亲先后离世后,刘巧英家的日子过得都没有以前好了。从分田到户大包干那年起,因为生产队再没有集体的粮食可以给,当初刘朗生因公意外死亡大队答应的孩子十八岁以前由生产队供养口粮的优抚承诺,实际上就已经作废了,所以现在远没有到十八岁的刘巧兰和前几年没有到十八岁的刘巧凤,她们的口粮,就都是需要刘家人自己来苦了。

刘巧英把炒熟了的黄豆压上盐水、酱油、小胡椒粉,再倒上一点菜籽油,就端上了餐桌:

“我知道你早就吃过晚饭了,但也是等到现在了,还是也吃一点吧。”

见韦仁富没有推脱,也没有应声,刘巧英又补充道:

“对不起,家里连只咸鸭蛋都没有,你就将就着也陪我们姐妹喝两碗薄粥吧。”

韦仁富不知道为什么就联想到了“新女婿上门,薄粥三盆”那句俗语,脸都涨红了,但依然没有出声。

“家里鸡蛋倒是有的,但我知道,打了荷包蛋茶你也不会喝的。”

刘巧英拿着筷子帮妹妹刘巧兰端来了三碗粥,又激将了韦仁富一句。

都快夜里十一点了,刘巧英还没有吃上晚饭,要不是韦仁富来,刘巧英就不用炒黄豆,晚饭早该吃好了。

“哪里,哪里。我吃粥。你去过我家,你知道我也是苦日子过惯了的。”

韦仁富没有办法再客气了,当真坐到餐桌边陪着刘巧英姐妹俩喝起了薄粥。

吃完了晚饭,收拾停当,差不多就是午夜了。

是该睡觉了,但刘巧英,韦仁富,刘巧兰三个人站在堂屋中间的日光灯下,一时都无话可说。

还是刘巧兰打破了尴尬:

“ 都半夜了,韦老师就住我们家吧。”

其实,刘巧英与韦仁富都在等刘巧兰说这样的话。

“巧兰说得对,你就睡外边我的床铺吧,巧凤周末才回来,我去西房间陪巧兰睡,正好有空铺。”

刘巧英说话间已经拉开了自己床上折叠着的被褥,靠北墙为韦仁富放好了枕头。

“ 也好,也好。”

韦仁富爽快地答应道。

见韦仁富真的要睡下来了,刘巧兰就先行回西房间去了。

韦仁富听到刘巧兰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开始脱衣服,就拉了拉刘巧英的手,刘巧英顺势依偎到了韦仁富的怀里,韦仁富低头对刘巧英耳语道:

“夜里刘巧兰睡着了,你可要回来陪我。”

刘巧英轻轻打了一下韦仁富的手,起身整理好衣服,又大声说道:

“我也过去睡了,我帮你把日光灯拉灭了,你就不用起身了。”

韦仁富依依不舍地目送刘巧英去了她妹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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